而今天,她又换了一身造型,红唇藕臂下,一条银色紧身抹xiong短裙裹出她的曼妙。
或许在旁人眼里,她这身装扮很艳俗,但是她很会搭配,全身上下,除了手腕一只金属链手表外再无一珠宝首饰,再加上她生了一双干净剔透的眸子,即便红唇潋滟,也硬是将她的夜店风脱了俗,甚至还带出了几分高贵。
可她身上的裙子实在太短了,堪堪只遮得住臀
陆时聿无意用眼神冒犯她,实在是她穿的这身太过耀眼,犹如流淌在深绛夜幕里的一缕银河。
陆时聿竭力将视线定睛在她脸上,随着她双脚站定,陆时聿礼貌喊了声:“江小姐。”
他身量高,即便江棠梨穿着12厘米的高跟鞋站在他面前,也才堪堪只到他鼻尖往下一点。
江棠梨不喜欢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陆总来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打了,但你没接。
短信也发了,但你没回。
不过陆时聿没说这些。
“这里似乎有些吵,要不要换个地方?”
他不觉得能在这样的地方聊出什么来,更不喜欢像拿个喇叭似的大声和对方说话。
但是江棠梨却不以为意:“来都来了,还换地方干嘛,”她肩膀一转:“跟我来吧。”
五光十色的灯筒旋转出迷离的光,照在她后背的一对蝴蝶骨上。
陆时聿落后一步走在她身后方,眸光不过一个偏转,就捕捉到三四双,不、五六双,又或者更多,总之那一双双眼睛都齐齐聚焦在他左前方。
陆时聿尽量做到视而不见,可偏偏有些人让他眼前不清净。
“美女,一个人吗?”
一个喝到满面红光的年轻男人堵住了江棠梨的路。
江棠梨眉梢一挑,笑而不语。
男人手里拿着半杯红酒,“可以赏个脸吗?”
江棠梨只一眼就辨认出他红酒的价钱,她蹙起两弯秀眉:“你这个酒啊,我喝不惯。”
话落,她右手一扬,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响指。
侍应生立马跑了过来:“江小姐。”
开门做生意,江棠梨从不让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喊她江总。
让人知道她是这里的老板,还怎么‘招蜂引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