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赶客,客人识趣,渐散开。
辞职?相亲?亏她想得出来。
助理走过来,提醒流程,陈屹泽需要发言,他理了理袖口,交代姜厘:“你自己玩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就让小陈给你垫着,小陈,你陪着她。
”
助理应是,姜厘心想:不必!再见!
陈屹泽:“跑路扣工资。
”
姜厘:随便你!
“扣你的,”陈屹泽说他助理。
陈屹泽又去台上耍帅了,霸总气场溢出八百米,在场人超过一半举起手机拍他。
姜厘双目无神,坐在墙边小沙发上,这满场的衣香鬓影谈笑风生与她无关,入她眼的只有人人人人人,进入感官的也只有痒痒痒痒。
胳膊痒、后背痒,昨天的疹子没好全,今天又要添新丁。
她决心抵抗,腾的站起来。
助理也跟着站起来,紧张的看着她。
姜厘:“……我去洗手间。
”
她去洗手间,助理亦步亦趋,对那点工资珍惜的要命。
姜厘在门口站住,幽幽的:“你知道劳动法吗?”
助理为难:“我知道不能这么随便扣工资,我是怕陈总骂我,他好凶。
”
姜厘用眼神谴责他没有骨气。
助理道:“陈总是不会凶您啦,所以您不知道,我们都好怕他。
”
在说什么外星话,这还叫不会凶她!
“陈总对您很好很好了,不过您和陈总的感情不一般,这也是应该的。
”
“你是他下的水军吗,吹彩虹屁要不要加计件工资。
”
助理咧着个大牙:“您真好玩。
”
姜厘和他没有办法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