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腰窄腿长,懒洋洋地迈到争执的两人中,嗓音告诫。
“听见没,说你呢!你有完没完!”姜厘见有人撑腰,马上趾高气扬起来。
“我——”
那的确是没打听过,姜厘揉了揉后脑勺,看了眼陈屹泽,“你是真结实啊。
”
陈屹泽立马就想起她刚才撞到了哪,贴得太近了,的确是很不适合的姿势,但他过来瞧见这人马上要被推车带着撞墙,也没能顾上别的,只能先停下车。
也是趁着目光接触,干脆问:“你一会有地儿吃饭吗?”
问得有点底气不足,姜厘当真没能听清,“什么?”
“他说让你去家里吃饭!”已然走出几步的张桂香不耐烦地晃着椅子,催促两人,“走啊!”
没有去他家的理由,姜厘就没动。
张桂香毕竟看人老辣,亲自折返,故意说:“他三叔,你知道吧?”
陈屹泽不明所以,姜厘点了头。
张桂香开始推销:“他三叔每次喝酒,一定会提我家这小子暗恋人的事儿,你可以听听,很下饭的。
”
陈屹泽哪里能想到老太太会突然爆料,当场就急了,“奶奶!”
“这么劲爆?”姜厘看向陈屹泽,“那我要听。
”
陈屹泽避开视线,怎么讲话也不知道了。
“走啦。
”
他叹了口气,小声催促两位女士。
徐轻川脸热,还没回怼,就见陈屹泽支了单边腰,另一只手臂重重地压在姜厘肩上,把人硬生生压矮了十公分。
“我说的是你。
”一字一顿。
“?”
“你再到处贩卖焦虑,我就把你头打进肚子里。
”
陈屹泽偏头对上女生难以置信的眼神,袖口挽得很精英,一本正经地锤了姜厘脑袋一拳。
没有收力,
姜厘头顶和心脏同时收紧,疼得很真实。
姜厘把叉子立在蛋糕胚上,认真地回答:“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