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的气氛全球通用,不远处已经有广场的烟花预演,别墅外的园艺工正在认真地为花园换上新的草皮,冷空气不时飘过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凉冽气息。
姜厘一边杀鱼一边跟鱼道歉,围裙不时溅出血点,陈屹泽在人圈拧眉看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下去,过去帮她一刀毙命了那条可怜的鲤鱼。
姜厘目瞪口呆,慢慢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你心狠手辣。
”
陈屹泽又被气笑了。
“能不能说我点好?”
徐轻川握着高脚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强行路过,一语道破:“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就喜欢虐他的。
姜厘莫名其妙跟着一起笑,最后被连坐收拾了一通。
临到午夜开餐前,嘴唇还是肿的。
陈屹泽永远都是那么可恶!
万幸的是她成功做出了一道美味的红烧鱼,虽然是一边看着国内抄来的菜谱做的,但已经是她进军厨艺圈的伟大一步。
姜厘表情瞬间裂开。
那你就多余说这话!陈屹泽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又从床上弹起来,取出日记本,扯了段纸胶带把它贴在最新一页,并且在下面附文一句。
[这就是姜厘写的,你看她是不是真的很无聊,但也很有趣,或许以后和她能时常见面。
]
入睡前,陈屹泽给三叔发消息,询问之前小老叔帮他打听过的补习班,还有学籍问题。
这是起了重新念书的想法,三叔激动不已,立刻回电,但因为陈屹泽迅速入睡没能接到,导致三叔误会他是三分钟热度,并且翌日清早带着三婶冲上门来把人教育一遍。
陈屹泽笑着听完,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念书,最后甚至好心情地哄着三叔多吃点,就此乐呵呵地出门去。
话是这么说。
“这臭小子全吃完了我还让我吃呢,”陈慎看着面前几个光溜溜的碗盘,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严肃教育的时候,小兔崽子手没停过,煎饺烙饼全吃了,“不是,他这一大早上哪去?”
陈兰靠在门边织着顶婴儿帽,笑呵呵地说:“帮忙去。
”
刘霞面带忧色,“不是说好了,那九家人以后不用每天上门照顾了吗?”
作为三婶,刘霞对陈屹泽十分记挂,本就心疼他奔波多年,如今眼瞅着日子好过些,听见孩子又要出门帮忙,难免心中难受。
陈兰让她宽心,“是小姜老板搬到小镇了,他去搭把手。
”
“小姜老板?”陈慎有些惊讶,但立马点头说,“那屹泽是要去帮帮忙的。
”
说完还觉得不够,转头和媳妇商量:“咱们下午点也带着东西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