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这姐姐看着是个好说话的,她讲了,要买的,”王天真心为陈屹泽高兴,“要真能成,你也轻松些,哥,你还要回去念大学吗?”
“不知道,”陈屹泽手肘撑在台边,忽而扭头看着王天,“你怎么知道她讲了要买,还有,怎么就叫上姐姐了?”
王天瞪着他,“人家昨天来住的时候告诉我的呀。
”
陈屹泽:“你问的?”
王天点头。
陈屹泽:
“你问她要不要买,她就说要买。
”
“是啊。
”王天没明白这有什么的。
陈屹泽简直无语。
横竖脑袋转来转去的麻烦,他干脆就直接看着院子那边,随意地说:“也大不了几岁,叫什么姐姐。
”
他听老妈说了,这姜厘就二十六。
王天却反驳:“哥,我才十九,人大我七岁呢,我不叫姐姐叫什么?”
陈屹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王天又讲:“你也得叫姐姐。
”
陈屹泽不想跟他聊了,指了指篮子,又讲了一遍,“记得让她吃。
”
王天:“啊。
”
陈屹泽又说:“别跟她瞎聊我家的事儿。
”
王天连连点头,“我懂我懂,买卖没成,我不说。
”
陈屹泽又嘱咐几句,接着绕去早市,按例买了一天的肉菜,齐齐码好,挨家去送,最后回自家铺子,继续做工。
最近他手里堆了几个大件要出,但排在第一位的是还是二丫的衣柜。
衣柜在女孩嫁妆里寓意婚后富足丰饶,张婶十分上心,就是柜头要打什么花样迟迟没想好,倒是很满意陈屹泽设计的柜体区域划分。
当然,这一单陈屹泽也没有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