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迟风。
”
陌生女人又唤一声。
裕迟风终于坐立不安起来,男人表情苦楚,对上姜厘的视线有些难以启齿,“不好意思姜小姐,其实我今天安排了两个相亲,这个约的是十一点十分,但她好像提前到了。
”
姜厘心想不被泼咖啡就行,她自顾自挎包站起身来。
“那就再见,裕先生。
”
“再见。
”
如释重负。
离开后的空气都是新鲜的,侧过摆放整齐的桌椅迈下台阶,姜厘回忆起刚才的二十多分钟顿觉人生漫长。
她脚步迈出去两秒,刚准备打车离开,忽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
被当猴看了半天,她很不爽。
已经下定决心不靠陈屹泽,去走和其他男人相亲这条路,姜厘胆子膨胀到之前的十倍,她再无顾忌,踩着温暖的棕色雪地靴当即掉头。
掠过布满绿植藤曼装点的外展区,姜厘站定,颇有几分气势地屈着手指轻叩在他桌面。
笃笃两声。
“点评一下?”
她居高临下道。
陈屹泽耷拉着眼皮,起身随手把杯盏下压的名片扫进垃圾桶:
“一般。
”
“听睡着了。
”
姜厘视线不转,唇角却已经快耷拉到了太平洋。
“不是,你别再工作了我害怕。
”赵多漫觉得有点瘆人,接着紧握住姜厘的手不松开,“你谈恋爱了?这么快。
”
“你觉得可能吗?”姜厘沉沉侧眸,“我答应了我妈去跟人相亲。
”
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