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泽你真的很烦,我告诉你我姜厘就算在地上走着,在土里爬着,从阴暗潮湿的下水道游,也绝对不会坐你的破车!”
你这个该死的只会看别人好戏的狗东西。
这世界好像真的有bug,她每次遇见陈屹泽不是在丢脸就是在倒霉,从来就没有找回过面子。
被冻红的手指在输入框上停留片刻,姜厘平复了会心情,还没打出目的地地址,屏幕上方突然又跳出条通话邀请。
她想都不想,摁上接听键。
“老妈?”
听从安排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在家人面前挺起胸膛,姜厘终于找到一点存在感,说话的分贝都比早上高许多。
李帷清听她语气猜想事情应该没搞砸,于是也就不急着提相亲的事,她嗓音含笑,听上去心情颇好,“厘厘,我在你小陈阿姨这。
”
“陈阿姨?”
姜厘默了一瞬,刚才对陈屹泽的满腹牢骚被冲散了些。
最近几年她和陈屹泽确实没交集,但跟陈琪娑阿姨反倒比上学时更亲。
陈屹泽独生子,陈阿姨孤单的时候常常叫她去别墅找她玩。
她跟李帷清是完全不同类型的母亲,温柔地像一汪湖水,平时对她也格外照顾。
“厘厘,你在听吗?”
话筒传来交替的风声,这次冒出的温和声线和刚才分明不同,是陈琪娑的。
“在的陈阿姨。
”
温柔像是会传染,姜厘态度不知不觉中也更乖巧了些。
“厘厘,阿姨在想小泽好不容易回国,想邀请你一块来家里聚餐,我刚跟小泽发完消息,他说你俩现在离得很近是吗?这样,你一会直接坐他车过来。
”
世事无常,这任谁能不骂一声操蛋。
这是姜厘第一次跟陈屹泽共情,女生怜惜地看了他一眼,自作主张地往他的咖啡杯中塞了两颗糖块。
“爱情”
两人同时被抓住时机感慨的齐群吸引过注意,喝咖啡从来不加糖的臭脸陈屹泽和阴谋得逞、就是故意整人的姜厘纷纷摁下动作,等他说完剩下的话。
“就是如此啊。
”
男生摇头独自神伤,“喝咖啡都帮忙加糖,为什么我还没找到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悬,”
陈屹泽接得随意,他瞄了眼旁边女生得逞的表情,默不作声地把两人杯子调了个,又接着回,“得整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