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厘特意把时间往前挪了一倍,还故作矜持地贴心安慰道,“没事的。
”
她不累。
陈屹泽闻言挑眉,手指敲了下杯壁,语气嫌弃,“不知道来了再给我点?”
“凉了。
”
你怎么不去死!
姜厘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理状态,女生蹙眉实在装不下去,索性开始画饼,“陈屹泽,你今年几岁?”
“跟你一样,你自己年龄记不得?”
“我记得,但你看我现在,”姜厘指指自己,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好言相劝,“我被家里催婚催得喘不过来气了,你难道不担心自己么?”
“我担心,”陈屹泽一脸忧愁,假模假样地启唇,“我担心你对我下手。
”
姜厘应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陈屹泽身上抽出去。
按照她的规划,今天上午交谈结束后,她和裕迟风的关系应该处于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地带。
在外人眼里,尤其在她妈眼中,两人暂时属于慢慢磨合阶段。
但真实情况是二人公事公办,不存在一点暧昧气氛。
能挡枪又不至于真的沾染上关系,
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一番真情告白后,有陈屹泽的地方姜厘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陈家别墅一共三层,姜厘拖着赵多漫一路从三楼餐厅小跑到廊前车库,正停在一边呼哧喘气。
赵多漫站在一旁看着她,还没等人开口就笃地一声解锁车门,情绪状态稳如老狗:“大小姐要去哪?”
“回南湾的平层。
”姜厘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
不追问过多,已经成为两人的默契。
雾黑色尾气随即冒出,赵多漫的越野车应声发动。
南湾的平层是姜厘在上大学那会买的,李女士怕她在集体生活中吃亏,直接在学校附近买下一套面积200多的平层。
她那时候生活费巨多,除去每月在银行卡中存一部分之外,剩下的全挥霍购物了。
为一双心仪的鞋子要搭遍全身,奢侈品包包也要逐新款,各类匠人的竞拍手作喜欢的通通收集,日积月累下来,也汇聚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如今卡被冻结,相亲对象已经拉黑,银行卡是保不住了,趁着老妈没反应过来,火速抱走剩余资产变现才是正道。
思路清晰,姜厘坐在副驾低眸翻找自己之前的照片,准备先把几个能卖上好价钱的包包截图挂在二手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