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
我冷冷地看着她,“赵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赵姐的脸色僵了一下,眼神闪躲:
“嗨,我能知道什么呀,我这不就是看现在这情况,劝劝你嘛。屿白那么爱你,你多体谅体谅他……”
我没有再听她继续那些虚伪的宽慰,找了个借口起身回了卧室。
推开卧室门,我看到陆屿白的公文包随意地扔在床上,拉链没有拉好。
几张色彩鲜艳的宣传册从里面滑落出来。
我走过去,捡起那些宣传册。
那是本市最顶级的几家私立双语幼儿园的招生简章,上面密密麻麻地做满了陆屿白亲笔写的笔记。
关于学费、师资、入园条件,甚至还有他标记的看校时间。
时间显示,就在他把辰辰带回家的第二天,他就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孩子三年后的升学规划了。
他瞒着我,在规划一个没有我参与,却强行要我接受的未来。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陆屿白不是在做慈善,他是在为这个孩子做长久打算。
而在这个打算里,我沈南乔,只是一个被通知被要求配合的背景板。
流言这种东西,一旦有了温床,就会以极其可怕的速度发酵。
渐渐地在陆屿白的圈子里,我不再是那个优雅独立的设计师沈南乔,我变成了一个“善妒”、“容不下无辜孩子”、“为了保住正牌未婚妻地位而无理取闹”的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