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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离世后,我患上重度情感依赖症。
把丈夫视为我的全世界。
工作上他跟秘书相视一笑,我当众扇了那女孩一巴掌,从此让她消失在a城。
下班后他少吃了一口我做的菜,我聘请八个侦探看三十七个小时的监控,熬通宵查出他的胃里装了谁做的食物。
直到他高薪聘请的设计师从海外归国,见我第一面就笑着说:“你就是那个离了老公会死的妒妇吧?”
所有人哄笑出声,丈夫也跟着无奈摇头。
“星星爱开玩笑,没有恶意。”
我一晚上没睡着,抹黑去公司往她包里塞了点东西。
第二天,江星当着客户的面自信打开作品集时,计生工具和女性用品掉了一地。
我赶过来时候,江星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擦眼泪。
手里捧着一个茶杯,冒着热气。
我的脚步停在门口,看见杯沿上沾着她的口红印。
那杯子是傅深彻母亲的遗物。
去年我想帮他洗,碰了一下,他半个月没跟我说话。
连我都不被允许碰的东西,江星却用得理所当然。
傅深彻半蹲在她面前,手掌覆在她肩上,轻声安慰着什么。
不知说了什么,女人破涕而笑。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抄起角落的发财树盆栽就砸了过去。
傅深彻反应很快,一把抱住她躲开。
盆栽在江星脚边炸开,碎片飞溅,划破了她脚踝,细密的血珠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