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了他一身。
我看着他,又重复一遍。
“对不起,够了吗?”
傅深彻的声音终于染上慌乱。
“够了够了,非晚,不要这样!”
他抱起我,疯了一样冲出去。
医院的白炽灯打在我的脸上。
麻醉逐渐起效,我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空荡荡的病房。
医生进来:“运气好,没伤到内脏,住院观察几天吧。”
我没听,拔了输液管,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等我脸色惨白的回到傅家时,厨房传来动静。
江星穿着一件深灰色真丝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赤脚踩在厨房地砖上煎蛋。
我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
那是我送傅深彻的结婚三周年礼物,他嫌面料太娇气,一次都没穿过。
江星回头看见我,有些惊讶:“秦女士。”
她端着碗筷出来,动作熟练轻快的放在茶几上。
“深彻胃不好,我给他熬了小米粥。”
我用力的压着腰侧的伤口,想要把那股疼压下去。
傅深彻从楼上下来,拧眉看我:“你怎么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多观察几天吗?”
我没说话,他坐在沙发上,低头闻了一下粥,眉眼舒展:“就是这个味道,我妈以前也这么熬。”
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解释。
“江星没地方住,我这几天陪她看房子,看好了就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