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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天,变了。
虽然我身处暗无天日的死牢,但依然能感受到外面风雨欲来的气息。
负责送饭的牢卒,这两天手抖的连碗都端不稳。
我啃着发馊的馒头,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算算日子,摄政王应该已经发难了。
事实正如我所料。
大通钱庄的东家本就是摄政王。
谢祈安的人拿着沈氏商会的印信强行提库。
掌柜察觉不对,立刻暗中派人通知了摄政王。
“首辅大人的人,怎么会来取沈氏商会的账本?”
摄政王萧凛骑在高头大马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心腹。
账本落入萧凛手中。
当他翻到最后几页,看到上面走私军马的记录和谢祈安的私章时,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第二天早朝。
一份弹劾首辅谢祈安通敌叛国的奏折,在金銮殿上引起了轰动。
朝野震动。
谢祈安虽然权倾朝野,但萧凛同样手握重兵。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谢祈安在朝堂上极力辩驳,声称账本是伪造的。
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人会拿着沈明商的印信去取账本。
更要命的是,因为我的商会停止了对京城的物资供应,谢祈安私造兵器的地下工坊断了铁矿。
资金链也彻底断裂。
那些拿不到钱的工匠和亡命之徒,开始在翠微山哗变。
内忧外患,谢祈安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死牢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