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揉搓着自已凌乱的头发,脸色难看,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闭上眼,小声呢喃着,她翻转着手背,却发觉这切切实实的是自已的手。
没有金色的液l,也没有因常年握东西而长出的细小茧子,手上更没有那把刻着花纹的华丽花哨的长剑。
“为什么,我还记得?“
蓝溪不可置信的感受到脑袋中的记忆真实的翻腾在自已脑海中。
她伸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因为气息不稳,直接侧身摔倒了地板上。
书籍在她的l重下,倒下了大半,淹没了她身l的边缘。
灰尘飞扬在她四周,她呛的不行,咳了几声,伸手挥开迷雾。
地板好硬,好疼。书的闻到好难闻,好呛鼻。灰尘好脏,喉咙好不舒服。
她用手撑着自已,就像刚出生的孩子,惊恐的感受着五感带来的一切。
床单的触感,及眼前惊愕的小粉,都在无声的告诉她。
现实,就在她眼前。
在从前,待睡意完全褪去后梦中,不,预言。
就会什么都不记得了,以至于她想写日记记下也无从下手。
只能过着莫名奇妙,毫无意义的生活。
说到底,镜子上的黑布什么时侯被掀开了。
明明父母告诉过自已无论如何都不能掀开的。
“溪?”
小粉合上书,看着记头大汗的她隐约猜到发生什么,却有些不敢去确认。
一回头,一面看起来很有年头的镜子静静的摆在书桌上,清晰倒映二人。
“盖在镜子上的那块布呢?”
小粉问道,平时这镜子都是被布盖着的,今天却莫名奇妙的不见了。
“不知道。“
蓝溪揉搓着自已的眼睛,用刘海盖住,留下一只看路。
“或许不小心被风吹掉了吧,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开窗。”
小粉注视着微微开了一条缝的门,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的诡异。
戒备促使她,走到门口,四处张望,却又什么可疑的痕迹也没看到。
等她再一回头却发现蓝溪手中无比自然多了根洁白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