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没有回应,那便是时栖乐无声的拒绝。
栖栖不同意。
君枕弦眼角泛红,将头抵在门上,他该怎么办,栖栖现在连他的尾巴也不愿意摸了。
相信她吗?
可是大衍诀另一端,是风一吹便能散的神魂。
万一栖栖没能捱过………
“栖栖,我擅自闯进去了的话,你会生气?”
“…………”
废话!
青年勾了勾唇,“没关系,之后我任你处置便是。”
“…………”
时栖乐略微一瞪眼,推了推黑漆漆的小破剑。
快起来!
你要被偷家了,还睡?!
一道青光闪过,与蓝光交织在一处,很快青光覆盖了蓝光,禁制如数解开,费了些时间。
吱呀一声。
外头暖阳斜斜照进来,像是裹了一层金黄。
“栖栖!”
君枕弦抬脚进入,目光一瞬间落在地上的人身上,少女静静的躺着,只剩微弱的气息。
蜷缩成一团,周身簌簌发抖着。
白色衣角拂过,再一晃神,自己落入一个怀抱。
“栖栖,你怎么样?”
时栖乐勉强睁开眼,与他担忧的眸光对上。
她这才发觉君枕弦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下泛着乌青,甚至抱着她的手隐隐在发抖。
“…………”
说好了三天,结果一天就没忍住。
狗男人!
“栖栖,你能说话吗?”
青年伸出手,轻轻碰上了时栖乐的脸颊,用大拇指缓缓摩挲她的眼帘,神情很平静。
“嗯?”
少女看他几秒,手用了点力,拍在他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