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在场的人如梦初醒般回神。
黑衣人三三两两的倒在地上,瞧见时栖乐离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却又重重摔了回去。
血迹染上了纯净的池水。
两方对战,显然他们伤得更重。
因着时栖乐的小心思,破界的反噬之力大多落在他们身上。
“完了,全都完了。”
宋婶牙齿直发颤,牙齿哆哆嗦嗦的挤出一句话来。
其他胆小的人更是直接瘫软到地上。
有人在问。
“宋……宋婶,我们没看住时姑娘,我、我们还有活路吗?”
宋婶没答话。
她想起来很久前的一副场景,昏沉的光线下,血泊之中,染着血迹的头颅慢慢的抬起。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
头颅的双眼,鲜红而炯炯有神,令人毛骨悚然。
而这正是他们主子惩罚下属的一种常见的手段。
魏无隐迟迟不归。
荷风岛传去的一封又一封的讯息,上面字字句句都落在打斗的两人眼中,没有人停下来。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交斗。
“君枕弦,事到如今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一个随时会失心疯的魔头不躲阴沟里去吗?”
白鹤真君性情洒脱,常游历四方,以手中之剑斩尽天下不平事,一身正义,护一方平安。
数十年后。
君枕弦成为了像他父亲一般高大巍峨的男子。
而魏无隐一字一句都戳在他心头上,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如今的处境——
“一个人人喊打的大魔头。”
此局,正是他一步步谋划,悉心推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