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啊,你一前男友够闲的,管得够宽的。”钱多多拿起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地拉着李杨准备闪人。
“别推我呀姑奶奶,我和冷延一辆车来的。”
……
上车后,应寒栀一言不发,同样,郁士文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大概是气不过,也想不通,应寒栀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不追究?”
“为什么要和烂人烂事纠缠?”郁士文反问。
“呵……”应寒栀冷笑,这就是上位者的姿态和优越吗?她都快急疯了,心里满满的愧疚,然而对于他们而言,衣服不值钱,穷人的情绪也不值钱,不追究只是因为觉得不在乎、没必要。
烂人烂事……可能对于郁士文而言,自己和母亲也属于这个范畴吧。
应寒栀感觉心在一点点地变冷,手里抱着的这几件衣服,昨天还在台上闪闪发光熠熠生辉,今天就会因为一个非自身原因,而惨遭被扔进垃圾桶的结局与宿命。
衣服做错了什么?她又错在哪里?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珍珠胸针,请问郁主任您打算怎么处理?”应寒栀从包里拿出丝绒盒子,打开后放置在副驾驶前面的仪表台上,静静等待着身边人的决定。
“你自行处理,我没意见。”郁士文专心开着车,没有太多意愿关注这枚胸针。
应寒栀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似乎习惯了对方的这种论调,看似主动权又交还给了她,实则她永远都要记得这个恩惠,承欠这一份恩情。
“这样吧,如果价格在五千元以内,我买下,但是您得提供下购买发票或者支付凭证。不然我们之间的转账,回头说不清楚。我不想让别人抓住任何一个机会误会我们之间纯粹的上下级关系,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应寒栀顿了顿,给出第二个方案,“如果价格超出我的承受范围,那么只能物归原主,但我会永远记得您对我的帮助,以后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您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的人,觉得自己有礼有节,考虑周全,可是听的人只觉得莫名其妙,幼稚中二。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郁士文眉头微蹙,“你是不是用词过重了?总之,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也没到这种程度。”
他后面的潜台词是,为了这么一枚胸针和几件衣服,就说出这样的话,那她的赴汤蹈火也太廉价了些。
不过察觉到身边人有不良和抵触情绪,他最终还是没把这后话说出口,说出来,他笃定某人会再度“应激”。自尊这个东西,郁士文认为要有,但是他认为这不是可以随时随地挂脸和说些有的没的东西的理由,像应寒栀这样玻璃心的,在他们日常接触的圈子里,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