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茹,你听我解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抱着儿子的牌位向外走去。
挣开他的拉扯,不顾他的追赶。
我走进电梯。
按下1楼的按键。
我将压在心头的那口浊气吐出。
我需要他的解释。
但不是现在。
走到楼下,周志斌没追上来。
我坐在车里,极力平复情绪。
怪不得,周志斌不让我来儿子婚房。
他宽慰我,不要老是睹物思人。
放过我自己,也放过孩子。
我记住他的话。
想儿子的时候,只是在楼下坐坐。
原来,他并不是怕我伤心。
而是怕我发现他藏在婚房里的沈轻轻。
儿子三周年,本来我想简办。
可他说,我该好好地给儿子告个别。
只有放下儿子,我才能安度余生。
按他说的,我照做了。
今天,本来我过来。
是想再最后看一眼婚房。
真正跟儿子告个别。
可没想到,竟让我有了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