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如实说,本宫便为你宣太医前来,说不得太医还有法子把你救回。”绮月寒引诱。
有了所求,莲心很快开口,将太后招供出来。
一点都不出她的预料。
绮月寒微微眯眼,看着地上哭天喊地的莲心,轻笑一声:“起来吧,你本就无事。”
莲心惊恐怀疑,旁侧一直没有开口的锦绣才将事情和盘托出,原来昨日绮月寒就吩咐她将莲心得到的毒药暗中换下。
因此,莲心邀她彻夜长谈的时候,她才那样爽朗便去了,甚至轻易同意了莲心的招揽诱惑。
“原是这样,公主宽厚仁慈,莲心妄断公主心思,罪该万死,然而求公主看在奴婢伺候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
已经跪在地上的莲心以头磕地,涕泪横流。
可她当真是这样想的?
绮月寒轻轻笑着,极其好说话:“你也跟过本宫一场,此事就此做罢,下不为例。”
“公主大恩,奴婢感激不尽,日后定然为公主立汗马之劳,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莲心连连发誓。
“好了,今日你也受了惊吓,先回去歇着吧。”
莲心表面乖顺:“奴婢谢公主体恤。”
待莲心走了,绮月寒才看向欲言又止的锦绣。
“你觉得,本宫轻信了莲心。”
“奴婢不敢。”锦绣慌张推脱。
按了按眉心,绮月寒无奈至极。这全是她先前做下的孽,锦绣都不敢轻信于她。
“莲心不是真心悔改,只是应眼前之急,本宫全都晓得,但本宫顺着她,不是偏她,反而是为了你我二人安危。”
绮月寒定定看向锦绣。
“太后一计不成必生二计,与其让太后再生事端,不若就把莲心放在眼前,知根知底也好对付。”
“是奴婢误会公主了。”
锦绣听完满面羞赧:“公主接下来想如何办?”
“静观其变。”
绮月寒一笑,只让锦绣看好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