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两人把酒言欢,相谈甚欢。
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向来冷静自持的他几乎算是冲动了,径直走了过去。
“贵女好雅兴。”
绮月寒喝了两杯薄酒,眸光潋滟,美的不可方物。
巧笑嫣然:“使臣大人回来了?终小姐可好?”
“好的很。”
赫连潭在桌边坐下,端起酒壶嗅了嗅:“梨花酿?好酒!齐公子,敬你一杯?”
齐天:“……”
救命,他害怕。
上一次赫连潭这么虚伪的叫他公子的时候,可没什么好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咽了口唾沫,齐天颤巍巍的端起酒杯。
只见赫连潭一饮而尽,随即又倒满,眯起的眼中仿佛带有挑衅。
“再来。”
齐天酒量不算太好。
况且这梨花白乃是夏北军中名酿,后劲极大。
不过两杯下肚,齐天已有些醺然:“不行了,我不能喝了……”
说完,一头栽倒在桌上。
赫连潭唇边冷笑,再抬眸一看,绮月寒支额笑吟吟的,那目光仿佛看穿一切般。
他莫名的有些发窘,轻咳一声,假装低头喝酒。
绮月寒却道:“使臣大人今日似乎酒兴正浓,本公主敬你一杯。”
微眯的眼里,心上人笑意温柔。
说的是什么?
他一概也没听见,只看着那红唇一张一合,无声中皆是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