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寒却有些难眠,燃了熏香,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忽然,仿佛有块石头压着她,绮月寒像溺水的人一般想抓住一样东西,然而沉沉浮浮中,除了越来越分明的失重感,什么也抓不住。
蓦地,绮月寒惊醒,满头冷汗,大口大口喘着气。
心口沉闷,她捂着胸口,皱眉。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该出现这种情况才是。
喉咙干涩的难受,叫了两声锦绣没人答应。
无奈,绮月寒只好自己勉强爬起来,倒了杯冷茶喝。
怕不是因为今天义诊,太累着了?
绮月寒并没往心里去,喝完茶便回去继续睡了。
然而她却没想到,接下来几天皆是如此!
每晚噩梦连连,心悸气闷。
锦绣看出不对来:“公主,您这几天怎么了?奴婢常常夜里听到您惊醒的声音……”
绮月寒抿了抿唇,嗓音沙哑:“无妨,你去煮些安神汤来。”
锦绣应好,匆忙跑去。
喝了安神汤,绮月寒给自己把了会儿脉。
脉相平稳,并无异常。
虽还有些不安,但绮月寒也只好按下不表。
谁知今日夜里不仅被噩梦惊醒,醒来后还腹痛难耐。
绮月寒咬了咬牙,翻出银针对着几大穴施针。
寻常失眠,绝不至此。
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绮月寒第二天一早便让人去请赵秋白。
连日歇不好,她脸色瞧着十分倦怠。
赵秋白惊了惊:“殿下近日怎么了?”
绮月寒揉着额角:“赵院首,本宫近日常有梦魇心悸之症,喝了安神汤和施针都无济于事,不得已,请赵院首来瞧瞧。”
赵秋白正色,恭敬请脉。
把了片刻,他面露难色:“这……殿下脉相平和,并无异常。下官无能,瞧不出来。”
与她自己诊断出的所差无几。
竟连太医院首都看不出问题来?
难道是她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