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将几个地痞无赖打发了回来,看到容策也是一怔、
听到这番话,便知两人在装不认识。
“确实有缘,有缘。这位公子是?”
“在下容策,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名?”
齐天道:“在下齐天,是个生意人。”
容策笑吟吟的看向赫连潭。
赫连潭冷哼一声:“何三。”
他随口取的化名,按照自己的排行,“何”是为了讽刺容策,何故多此一问。
这时候,巧戏馆老板上来挨个包厢致歉。
“今日扰了诸位贵人雅兴,承蒙贵人出手相助,这茶水费一应免了。”
容策展扇:“不扰不扰,兴致正浓。老板,下头收拾一番,好戏继续罢!”
戏馆老板犹豫片刻,毕竟下头被砸的稀烂,客人都跑了。
此时开戏可没什么赚头。
容策摸出一锭银子,遥遥一扔。
银子撞入戏馆老板怀里,他顿时眉开眼笑:“好说!贵客想听什么戏?尽管点便是!”
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包厢内,容策谈笑风生。
他见识极广,上至天文地理,下至民间风俗,皆可娓娓道来。
哪怕赫连潭周身冰冷,甚少搭话,亦能将话题说的活色生香。
齐天渐渐的听入迷去:“容公子这都是哪里听来的?便是那圣贤书上,也闻所未闻!”
末了,猛然想起容策身份,默默住口不语了。
不愧是七星阁的人,一言一行,无声的就把人套进去了。
绮月寒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沉默得有些反常。
台下戏将至尾声,杜十娘怒沉了百宝箱,声声凄厉。
水声惊醒了绮月寒一般。
她赫然抬眸,正对上赫连潭关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