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后。
锦绣抱着衣裳出去一趟,很快又进来:“公主,夏北使臣在外面侯着,说是有事相商。”
绮月寒脸色一僵。
莫不是为了昨天的事?
她下意识想要躲避,但对方来都来了……怕不会就此作罢。
“好,那你把钗子给我安好。”
待绮月寒妆办完毕,出去时已是再端庄不过。
只不过看到厅中饮茶等候的面具男子时,她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有些慌乱。
等走得近了,绮月寒轻咳一声。
赫连潭闻声抬头,笑意如常:“贵女晨安。”
只字不提昨日之事。
心下松了口气,绮月寒自然不会主动提起,嗯了声:“听闻使臣大人有事相商,不知何事?”
“倒也算不上什么要事。不过听闻南离白沙堤,最适宜此孟春之际赏玩,望邀一游。”
绮月寒摇头:“使臣大人忘了,本公主正在禁足。看来只能辜负使臣一番好意了。”
赫连潭闻言也不再强求,又闲扯了几句,仿佛昨天的事没发生过,然后告辞离开。
他这般态度,想必也是不想让她尴尬。
确实让绮月寒轻松不少。
绮月寒很快明白,这次赫连潭来,八成是为了……跟她表示自己不会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
心中一时不知该是怪他还是谢他。
……
转眼间,离祭天大典已过去四五日了。
街头巷尾里,百姓闲暇时的谈资也翻了几翻。
对绮月寒来说,风口浪尖的那几天,也就过去了。
圣旨便在这时候下达。
陆德福亲自将圣旨送到她手上:“殿下,皇上念着您的身子,特准了不必跪着接旨,您自个儿瞧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