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她才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太后千不该万不该,将算盘打在她的至亲身上!
只消片刻功夫,绮月寒心中急转,便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咳咳!”
她故意轻咳两下。
婢女们听到有人来了,立刻噤了声,四下散去。
绮月寒眼底满是肃杀清冷,转身离开。
“公主回来了?是否要备水沐浴?”
绮月寒步履匆匆,碰巧遇见从卧房出来的锦绣。
顾不上回答,她连连摆手:“备纸砚。”
毕竟是长久伺候她的婢女,锦绣只看她的神色,便知事情紧急,也不多问,忙不迭地跑去备纸研墨。
绮月寒提笔,洋洋洒洒写了两大页的书信,用蜡小心封好,递到锦绣手上。
“送进大内,务必亲手交到父皇手上,即刻出发,切莫耽搁。”
虽然有满肚子的疑惑,但锦绣十分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也不多问,揣上书信就披上斗篷出了门。
月色皎洁,绮月寒半倚在廊前的柱子旁,目光如炬。
书信里写的是姜太后党羽的名单,前世正是这些人逼迫父皇退位,如今她定要帮父皇早些铲除这些渣滓。
锦绣手握绮月寒的令牌,顺利进入皇宫。
且她从前在宫里当差,并不是面生的,一路都无人阻拦,很快便进入了内廷。
“站住!”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锦绣心中一抖,停下了脚步。
“给郡主请安。”
知道无论如何也躲不过,锦绣转身跪地,向来人请安。
绮灵儿轻笑两声,走到锦绣面前,花盆底实实地踩在了锦绣的手上。
“我道是谁,原来是锦绣啊,你家主子把你从浣衣局捞出来,换了个地方气色都好了不少嘛。”
锦绣吃痛,冷汗从额上沁出,却也不敢出声。
“怎么,哑巴了?你家主子不是挪到别苑住去了,你这三更半夜在皇宫里乱走是何居心?”
说着,绮灵儿脚上的力度又增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