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正是担心这一点,如今娘娘怀有身孕,香料这种东西还是不用为妙,怕您忘了,特让奴婢来将香料取回,待您平安生产,再送回来。”
听了这话,祺嫔一愣。
旋即大喜。
太后的确是在为她着想!
祺嫔立刻吩咐含露将香料取来。
房嬷嬷接过锦盒,行了个礼,便捧着回了清宁殿。
“找个信得过的太医去查查,看看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蹊跷。”
姜太后看了一眼锦盒,便连连摆手,吩咐房嬷嬷直接拿去御药房。
若是真的查出这其中掺了什么脏东西,那绮月寒这次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入夜。
齐天坐在屋内,仔细比对着城中各家药店关于原材料的报价。
烛火突然晃了晃,门被推开。
外面站着的,正是一身黑衣的赫连潭。
“你未免也太快了些……”
往返加办事只用了一天一夜,看来是片刻未歇忙完就立刻赶回来了。
“我实在不放心她,这段时间,没出什么事吧。”
赫连潭顺势坐下,翻看起齐天手中的账本。
齐天抽搐了嘴角,这么点时间能出啥事,他也真是操心操过了头。
“没有,也没见她出门,但是这两天我已经敲定了可以合作的药铺,明天咱们可以约她一起去面谈。”
齐天将药铺的名字和他们的初步报价指给赫连潭看:“价格虽然略有点高,可综合药材的品质来看,这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赫连潭仔细看了看比对,点了点头,关于生意上的事,交给齐天他是放心的。
“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找她商议。”
一想到明天就有合理的说辞去见绮月寒,赫连潭眉眼中就有掩饰不住的喜色。
翌日清晨。
赫连潭和齐天来到前苑,待锦绣通报后,进入了绮月寒的房间。
绮月寒气色已经大好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