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步远,赫连潭一身玄衣,银色面具上还沾着几滴未干的血迹。
看着她,仿佛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随即,他看到了一旁的容策,脸色一变。
“你怎么在这儿?”
容策乐了:“大人,容某若不在这,公主殿下可就生死未卜了。”
绮月寒捏着耳垂,轻声将昨夜和侍卫走散后的事说了。
当然,隐去了容策几次反复捉弄和让她吃了药不提。
赫连潭面色稍缓,看到绮月寒身上的衣裳,顿时有些吃味。
为何那时在贵女身边的不是他?
赫连潭自责于自己没有在危难时陪在绮月寒身边,更看不顺眼她身上别人的衣袍。
便脱下自己的外袍向绮月寒走来。
容策吹着口哨戏谑:“何公子好生怜香惜玉,却不知让别人看了会作何感想?”
赫连潭手一僵,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也只得作罢。
他说的不错,人言可畏。
绮月寒只顾低头沉思,完全没察觉到两人的暗潮汹涌。
她仍在想容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人亦正亦邪,敌友不清,就算放在眼皮子底下同行,也让人觉得是个谜。
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大亮。
在路上,绮月寒已经了解到侍卫都被一张大网一网打尽。
尽管赫连潭说可能是猎人的陷阱,她却向容策看了一眼。
所幸,锦绣没出事,原来和她跑散后,锦绣很幸运的恰好跌进一个树洞里,狼又追着绮月寒去了。
赫连潭吩咐众人收拾东西赶紧出发,面色有些凝重。
原来再往前,崇山峻岭,鲜有人家。
若不赶在天黑之前,找个合适的落脚点,恐怕昨晚的事还要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