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现在没有灯光,越弓就能欣赏到宫明喆像温度计一样从下红到上的全过程。
宫明喆难为情地抚住对方的肩膀,头逐渐靠过去。
嘴唇就要挨在越弓脸上的瞬间,越弓忽然转过头正对着宫明喆。
柔软的唇触碰在一起,又蜻蜓点水般分开。
宫明喆捂住自己的嘴,瞪着越弓。
越弓直起身,笑着说:“谢谢男朋友。”
男友七宗罪其五,搞偷袭的一定不是好人。
宫明喆在楼下随便找了点东西吃完回到房间时,越弓正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
“等,等一下,你,你今天晚上要,要睡这里?”宫明喆说话都磕巴。
“不能收留我吗?我没告诉林我要回来,他估计没有准备其他客房。”
“那,那也……”怎么进度条突然起飞,前面见一面都困难,现在就要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我好累。”
“你快睡吧。”宫明喆脱口而出,又瞬间后悔,他怎么总感觉自己在被套路。
“你浴缸里的水接好了,你可以直接去泡了。”
“好。”
“你需要我把你抱进去吗?”
“不用,装在旁边的杆子又不是摆设,而且我有肌肉。”宫明喆捞起袖子向男友展示。
越弓绷着嘴角没笑他,小男孩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有胜负欲。
宫明喆在浴室的蒸汽中用手掌拍打面部三下,握紧拳头尴尬一分钟,朝空气挥拳一分钟,总算暂时恢复平静。
他将自己整个泡在浴缸里,咕噜咕噜的水声总让人产生与世隔绝的错觉。
直到实在憋不住他才终于从水里钻出,大口呼吸。
他想去拿盥洗台上的毛巾,却不想他一抽动打破了压在上面的浴盐罐子的平衡,“嘭”的一声,玻璃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越弓脚步慌乱冲进浴室,入目就是宫明喆想拿手捡玻璃碎片的画面。
“别动!”越弓急得吼了一声。
宫明喆手一抖,正巧被地上的玻璃渣扎了手。
越弓深吸一口气,冷静道:“宝贝,你别动,我来收拾。”
他大步跨过去先拿几条浴巾把地上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和浴盐抚到一边,然后走过去帮宫明喆看了伤口。
“很小的口子,血都已经止住了。”宫明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刚才的动静应该是吓到越弓了。
“还是太危险了,以后不要一个人用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