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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薛采玉家离开后,陆聿深直接回了支队。
队里刚接了个大案,连环抢劫伤人,上头限期破案,压力很大。
他泡在会议室里,看监控,分析线索,部署行动,连续三天几乎没合眼。
第四天凌晨,嫌疑人锁定,抓捕行动开始。
陆聿深带队,冲进嫌疑人藏身的废弃工厂。
枪声,喊声,搏斗声。
混乱中,有个嫌疑人掏出一把刀,朝旁边一个年轻队员刺过去。
陆聿深几乎本能地扑过去,把人撞开,刀尖划破他手臂,血瞬间涌出来。
“陆队!”
“没事!”他咬牙按住伤口,“继续追!”
行动结束,嫌疑人全部落网。
陆聿深被送去医院,手臂缝了十二针。
从医院出来,他没回家,又回了支队,写报告,结案,忙到晚上十点。
开车回去的路上,等红灯时,他看了一眼手机。
有条新邮件,来自一个陌生律所。
点开,是离婚协议。
附件里协议写得很清楚,薛采玉什么都不要,只要求尽快办理离婚手续。
他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红灯变绿,后车按喇叭,他才猛地回过神,踩下油门。
回到家,空荡荡的。
他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想给薛采玉打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没按下去。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