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裴既明在南方住了半个月。
他每天等在公司楼下。
有时送早餐,有时送花,有时什么也不带,只跟在我身后。
我不赶他,也不理他。
我越平静,他越烦躁。
从前我会哭,会质问,会把他的袖口攥得皱成一团。
现在我把他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第十六天,我加班到凌晨。
走出大楼时,裴既明还在车里。
他靠着椅背睡着了,眉间压着疲惫,手里握着一个丝绒盒。
我走近时,他的手机屏幕正好亮起。
温绾发来消息。
【裴总,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离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裴既明睁开眼,立刻按灭屏幕。
“下班了?”
我笑了一下:“你还是这样。”
他脸色一变:“我和她没什么。”
“我知道。”
我的语气太平静,反而让他更慌。
“我让她离职,只是因为她不适合留在公司,不是舍不得她。”
“你不用解释。”
裴既明下车,挡在我面前。
“为什么不用?”
“因为跟我没关系。”
这五个字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裴既明攥住我的肩。
“秦栀,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那我应该怎么说?”
“像以前一样。”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