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友心中恼怒,哼哼唧唧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离未建丈许远的地方站定冷哼道:“本县丞倒是希望希望县尉能一直如此张狂才好。”
“哦可是出了何事?跟着那阚荣来的贵人?”
未建听出来柳友话中意味,摸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疑惑道。
他很了解柳友这人,阴险固然是阴险了些,但是却很少当面这些没有意义的狠话。
阚荣虽是郡守府长子,但是除了郡守长子的身份,阚荣还真不被未建放在眼里,他相信柳友也是同样的一种心态。
唯一不同的是,阚荣命很好,是阚悻的种罢了。
所以,单单是阚荣自己,绝对不会让柳友如此焦灼失态。
那么只可能是他没有见到的那个跟阚荣在一起的贵人了。
“太子和十八公子,离了陛下车驾,单独南下,阚荣正是跟着太子身侧。”
事情紧急,柳友也懒得跟未建这个武夫计较,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道。
“什么?”
听到柳友这话,未建惊声而起,失声道。
“噤声!”
“嘿嘿,如此来那葛良是死在了铁鹰剑士手中了?他兄弟二裙都是好命,看来那葛重等人还需留些个全尸了。”
未建嗤笑一声。
“吾知晓了,县丞速速去迎太子吧,可莫要让县令露出马脚,其余之事交给吾就好。
若是太子问起盗匪之事,县丞就推在那英布身上,一月前那英布可是在邓城做了好些劫掠之事。”
未建匆匆给柳友丢下一句话,提着刀转身推开紧闭的兵库大门走了进去,随后兵库大门再次重重关上。
柳友借着兵库大门敞开的一瞬间,只看到了一片残尸碎肉,再也忍不住,转身呕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