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松手,骂了句脏话。
我喘着气往后退了一步,死死盯着他。
“离我远点。”
他恼羞成怒,又要扑上来。
可还没等他碰到我,就被人一把拽住了。
那人将我护在身后,声音不高,却冷得吓人。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我抬起头,正对上宁樾那双明亮的眼睛。
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真的是他。
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宁樾。
不是海报里的人,不是直播镜头里的人,也不是新闻里那张再也不会睁开的脸。
他像被我哭懵了,低头看了我好几秒,才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递过来。
“擦擦。”他说,“怎么被欺负成这样?”
那块手帕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我哽着声叫他的名字。
“宁樾……”
“嗯。”他弯了弯眼睛,“刚才听见你叫我了。”
我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了他。
手指碰到他温热的肩膀和手臂,我几乎想哭出声。
还好。
这一次,他还在。
宁樾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却慢慢红了。
“你……没事吧?”
我抬头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
“真好……宁樾,真好……”
你还活着,真好。
他显然没听懂,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偏开脸,小声嘀咕:
“你这么夸,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哥哥还想闹,周围学生和门卫已经注意到这边,保安很快赶来把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