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个坏心肝的给她传了一张纸条,出了这么个注意。
她想了一宿,才决定试试,管它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反正她也不吃亏。
江晚,白珍珍,刘秀琴被分到了八组,全村出了名的“懒慢散节奏组”。
懒:屁股一撅,就是不抬头看那个比他还高的草。
慢:人家都干了一半了,他还在找他那根垄在哪。
散:散兵游勇,一窝蜂。
这样的人还不少,以至于新来的知青在这群人中,适应得还不错。
每人负责半亩地,一天挣5个公分,活计不算复杂:给棒子苗拔草、间苗。苗和草一眼就能分清,就是弯腰次数多了,腰杆实在遭罪。
没一会儿,刘秀琴就从隔壁地的婶子那儿扒来了新鲜事儿,凑到江晚耳边压低声音:“嘿!江晚,你听说没?程雪梅昨天被野猪拱了!”
江晚:“……”她知道,但她不说。
“还有这事儿?”她故作惊讶。
“可不咋地!就是咱们昨天去县城那功夫,听说那野猪把地里祸害得不成样子,连大队长都动了气。你是没见,平时那么好性子的人,脸都沉下来了!”
大队长看着可不像是会把情绪挂在脸上的人,这传言不知道掺了多少水分。江晚心里直犯嘀咕。
“听说程雪梅伤得挺重,今天才没来上工!”刘秀琴咂咂嘴,一脸惋惜中带着点好奇,“可惜我昨天不在,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野猪呢!”
说着,她又转头冲身后的白珍珍喊:“珍珍,跟你说,有人被野猪拱了!”
趁着两人扎堆聊八卦的功夫,江晚悄悄加快了手里的活儿。
第一天上工,她没敢太冒进,始终跟前面的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时不时趁人不注意,捡几棵间下来的苗子,飞快塞进空间里。
这种是挨的太近,或者长势不好的,留下来只会影响别的庄稼。虽然已经半人多高,扔了有点可惜。
可这害群之马不除,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听着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冷笑一声。
这些话放在程雪梅身上,她可半点不觉得可惜。
女主占别人便宜是事实,白家那么好的条件还不知足,偏要贪人家那点仨瓜俩枣,也别怪别人拿非常规方法对付她。
一上午的时间说快也不快,要是看小说,只会嫌弃它短,干起活就有点漫长。
就算江晚练武,腰都有点酸,更别提娇生惯养的白珍珍了,她干脆坐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前雇涌。
刘秀琴也顾不上讲究了,双手飞快地薅草,带起的泥土溅到裤脚上,也没时间处理,只顾着埋头干。
江晚看得叹为观止,果然,在生计面前,什么脾气、讲究都得靠边站。再过几年,估计再娇的性子也得磨平了。
她原本还盼着周峰能过来帮白珍珍一把,两人说不定能擦出点火花。
结果往男知青那边瞅了一眼,好家伙,隔着密密麻麻的玉米地,别说发生点化学反应了,根本看不见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