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陈爷爷你这有蜜蜡吗?”
“倒是有,你要那干啥?”
犹豫片刻,她决定直接说:“我在制作一味药,需要用蜜蜡保存。”
“哦?”这下轮到王大善惊异了,原本坐的笔直的身体不由的前倾几分:“小同志,你还会医术?”
“略懂一二。”
她这话可以是字面意思,也可以另有深意,就看对方愿不愿意多想了。
就在刚刚,江晚有了点其他想法,目前她没有经济来源,女主那边收益并不稳定。
那么医术在未来或许是一条出路。
以后要师出有名,医术的来源是个问题,她不想到时候上学了,还要从头开始。
而且,这两人也不像是普通人,她想赌一赌。
“霍!小丫头口气不小啊!”陈守义来了兴趣,指着桌子上的穿山龙:“小丫头,刚才老头子的话你也听见了,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这问题有点刁难,他们两个老家伙都争论不出所以然来。江晚要是一点也不知道,那就没有继续的必要,要是真说出个一二三来,那也算……
算她厉害!
江晚定了定神,声音清冽:“这穿山龙,单鲜用太烈,单晒干煎服太慢,其实可以分经论治。取鲜品三钱,配穿山龙干片二钱,加乳香末半钱、没药末半钱,再兑上童便一盏浸泡一个小时。”
陈老紧锁眉头,思考其中药理,这法子虽然简单,但是难掩其中奥妙:“小同志你继续。”
“浸泡后的药料,一半捣烂加酒糟,用纱布裹了热敷患处……”
这话一出,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陈守义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嘴里反复念叨着:“乳没引药,童便制烈”。
一旁的王大善直起腰,眼神里满是惊叹:“这法子既破了鲜用与干用的僵局,又兼顾了攻邪与扶正。好!好!好啊!”
他一连说了三声好,目光带上了欣赏又带着急切:丫头,这方子……你从哪听来的?我在部队医院待了十几年,翻遍了手头的书,都没见过这配方!”
陈守义跟着点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探究,这路子野得很,却又野得有章法,不像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是老家那边的一位老先生教的。他懂些古法医术,只是前些年……被下放了,后来就没了音讯。”
这话一出,两个老头脸上的急切瞬间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唏嘘。
是啊,也只有那些老家伙才能想出来这么个法子,王大善叹了口气:“可惜了。”
术业有专攻,他俩都不是药理这方面的专家,还想着好好请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