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牛脑门上摸了摸。
嗯~不扎手,甚至有点好摸,她舒服的闭上了眼。
江晚:……
她也悄悄靠近——
“哞——”大黄突然回头,吓了她一跳,与此同时:“那边!”
顺着大黄牛看的方向,一位身穿靛青色斜襟褂子,年过半百的老人,正脚下生风大步赶来。
头顶扣着的渔夫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花白的胡子,让人看不清神色。
几人对视了一眼,齐声声喊道:“王爷爷好。”
王大善走到牛车跟前,闻言点点头。众人视线立马落到他唯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只见他慢悠悠抬起枯瘦的手,扶了扶头顶的帽子。
几人这才看清了他的模样,额间,眼角爬满沟壑般的皱纹,皮肤粗糙,只是寻常打扮。
众人没忽略他眼底的锋利,浑浊的眼底反而透着故事的沧桑。
“走!”他利落的一个侧身,坐到了车上。
声音不大,几人下意识爬上牛车,等反应过来,牛车已吱嘎吱嘎的慢悠悠晃荡起来。
刘秀琴说过王爷爷喜欢安静,所以这一路上几个人像个鹌鹑一般。等终于到了地方,几人又是齐声声喊道:“王爷爷再见。”
走远了,几人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
“秀琴,这王爷爷是什么人?感觉跟我爷爷站在我面前似的!”白珍珍心有余悸的说。
她爷爷是军区首长,这些年虽然退下来了,但对家里的小辈一贯以军事化教育,以至于家里的小辈都很敬畏爷爷,包括她。
其他人竖起耳朵,眼神齐刷刷落到刘秀琴身上。
刘秀琴则是被几人这默契的动作看的一愣,果然,所有人都逃脱不了吃瓜的命运。
随即把打听到的消息分享给众人。
听村里的人说,王大善是早些年逃荒来的,只嗓子哑的说不出囫囵话,其他一概不知。
后来不知是谁传的,说他懂些医术,可凭谁家有个头疼脑热找上门,他都摆摆手,半句不肯多说。
但是村里的狗啊,猪啊,断了腿,破了皮的他从来不推辞。大伙便只当他是个兽医。
时间久了,村长干脆让他照顾大黄牛,混口饭吃。知道他少言寡语,爱好清静,便安排了村边上的房子。
大伙儿不知道他名字,村里大多数人都姓王,便叫他王大善,王老头,算是当成自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