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等着,看瞧着嘴馋的小丫头已经呼噜呼噜喝上了,她还只能闻着味,羞赧的灵魂啪的一下就死掉了。
她三步并做两步,在江妈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打开柜门取出两只粗碗,以江妈来不及阻止的速度又冲泡了两碗麦乳精:“妈,别就紧着我俩啊,要喝大伙一起喝。”
这年头物资太过匮乏,家里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细粮,像麦乳精这种好东西,还是大嫂婚前走礼送来的,只有逢年过节或者生病才舍得拿出来。
她敢肯定,要是不多泡上两碗,江妈才不舍得喝。
“咕嘟—”
几大口喝下去,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漫开,她满足叹息一声:“好喝!”
这还是她穿过来后第一次喝上麦乳精呢,有一股浓郁的麦香味,颜色有点像奶茶。
江妈没好气的戳了戳她脑门:“我平时是短了你吃了还是喝了,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
说完,也端起碗细品了一口。半晌,咂咂嘴,一脸惋惜的开口:“好喝是好喝,就是太贵了!”
咳咳!
江妈是懂得口嫌体直的,但她要是敢这么说,今天指定走不出这个家门口。
两世为人,深知画好一张大饼的重要性,她拍拍胸脯:“妈,想喝就喝,以后我赚钱养你,天天让你喝!”
在江妈的凝视下将两只碗凑近,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然后将麦乳精一饮而尽。
她,说到做到!
谁让江妈和院长妈妈长得一模一样呢,很难不带入情感,况且江妈对她也很好。
时间差不多了,江晚在脸盆架子上找了块手巾在江渝嘴边转了一圈,拎上两人的布书包,喊了声:“爸——妈——我俩上学去了!”
清晨的阳光洒下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洒在两人的身上,也晒暖了屋内的炕头,墙上的伟人画像泛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噗嗤!”
目送两人的身影,江妈笑出了声,手里的被子差点拿不稳。
“遇到什么好事了,让我也高兴高兴?”江爸将叠好的被子摞到炕梢,笑眯眯地问。
“捡钱了!”江妈白了他一眼。
隔壁婶子经常说自家孩子,‘小小的身影,背大大的书包,天天上学,那脑袋是天天空。’
再看看自家的两个崽,还真是那么回事!
笑容不会转移,只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