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身为纺织厂的女工,制衣技术很好,家里人的衣服基本都是她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结实了许多的江晚,只要一眼,江妈就知道她穿什么尺寸。
合适是合适,就是有点抢眼。
江晚穿着大红花色裤头,把所有高兴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江妈哪还不懂,不过她并不在意。孩子有脾气是好事,只要做家长的,多多用鸡毛掸子规劝,以防长歪就成。
“里面我给你缝了兜,你先把钱装里面,我再给你缝两针。”
无奈,江晚又脱了下来,借着被子的掩护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沓钱。
昨晚江妈给了她150块钱,包括江爸特意换的全国粮票,还有一些其他的。
另外几张零零碎碎的大概是1块2毛3分,是江爸这个月的的零花钱。
再就以往的零花钱,加起来有200块左右。
要不说万物相生相克呢,就像江爸每次给私房钱总会被江妈抓个正着。
江妈接过数了数,见怪不怪,直接塞进裤兜。又重新往里塞了几张大团结,开始收口。
“妈?这是?”
“你哥他们刚过来了,给你的。”
想到闺女最近的变化,她补充道:“给你你就拿着吧,做哥哥的照顾妹妹应当的,你嫂子怀孕没办法过来,跟你说声。”
“她给你做了两双鞋,和我做的两双都放在大的包袱里,到时候下地干活穿,你别不舍得。”
“我洗了脚来回踩了几遍,你到时候直接穿就行。”
说到这,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郑重道:“你到地方第一时间先给我回信,不要怕花钱,把那边的情况先交代清楚。那个小的包袱里我放了很多邮票,不够你再买。”
“到那边要留个心眼,不要喝上命干活,咱们只要不做那个垫底的,万事有倒数第一的顶着。”
“给你的钱也别不舍得花,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寄一点,那边缺啥记得买。”
“秋冬的衣服,我做好过一段时间给你寄过去,记得拿。”
起初江母还把每一句话捋清楚交代,慢慢的喉咙像堵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细不可闻的哽咽:“要是有人欺负你不用怕,一定要告诉家里。”
“我和你爸还有两个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后盾,这永远是你的家。”
江母头也不抬,甚至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昏黄的灯光在江母周身晕开。温和了几分。
这一刻,江晚发现江母和院长妈妈一点也不一样,她们都是独立的人,她不应该自私的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那是对两位母亲的全然爱女之心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