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面色难看:“葛伟会怎么了,再说只是有关系,又不是革委会的人,我就不相信他们真为了这事摆到台面上来闹!”
这种买卖工作的事,大家心里清楚,但谁也不敢闹大,说到底那家人缺的是钱。
“唉!话是这么说。”想到葛委会那群人的行事作风,刘建设仍心有余悸: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怕哪天人家给你扣个大帽子!到时候还不是人家说啥是啥。”
他在学校工作,平日接触的人和事多,这些弯弯绕绕见得就多了。
“那这——”江妈一下没了主意,看向丈夫。
江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刺激得他猛地咳嗽起来。
“慢点喝!“江妈连忙伸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
江父摆了摆手,对着空气又像是安慰自已喃喃出声,“不急,不急……这事再看看,下乡还有段时间,再找找别的门路。”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清楚,希望实在渺茫。前前后后他能找的关系都找了,可没用。
说实在的他家在整个县城,啥都不是,啥都不是啊!
过了好半晌,他想到了什么:“不行就我们退下来,让晚晚顶上,这样风险还小点……”
几人的声音低了下来,隔壁的江晚垂着眼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当下政策严苛,买了工作的,知青办那边找找关系或许能通融,就怕有那个眼红的,弄不好一个举报就全完。
除非是顶替家里的班,谁也没话说。
但下岗……不说这个年代下岗意味着什么,就是为人子女也不能这么干。
她还想去查查原主的死因。
书中,她只是一笔带过的炮灰。女主为什么害她一概没交代。想到自已的空间,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
她和原主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她甚至怀疑原主到底是不是自已的前世?
这是她很快融入这个家庭的原因之一。
另外,家里人待她也不错,书中原主下乡后不到半年就死了。
据江渝回忆,姐姐离开后就没回来,不久后爸妈也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后两人头发就全白了,人也沉默了很多。
从那以后,她被轮流送到大哥二哥家,爸妈也越来越忙,甚至经常十天半月才能见一面。
当时不懂,直到她十岁,父母离世,才明白什么是死亡。从那时起,小江渝就在心底埋上了名为仇恨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