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斜。
两人采了满满一筐野菜,刘秀琴发现了一窝野鸡蛋。再加上这些天,空间里的鸡蛋已经多得吃不过来了。
江晚提议弄点荠菜鸡蛋饺子吃。
刘秀琴倒是没啥意见,江晚带她认药,感谢还来不及呢。
两人刚踏进知青院,就撞见程雪梅捂着肚子坐院子里哭,旁边陈远急得满头大汗,低声劝着什么。
而院子里的其他知青们,该干啥干啥,当做没看见似的。看见两人回来还热情的打招呼。
倒是周围有几个看热闹的婶子,来回指指点点。
看见江晚的那一刻,程雪梅哭声瞬间拔高,
“江晚!到底怎么样才能原谅我?现在村里连小孩都对我指指点点,你满意了!你说!是不是因为白珍珍的事情故意针对我,非要看我笑话……”
江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程雪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吴婆子上门逼婚,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把我的底细扒得一清二楚?是谁明知道吴婆子难缠,还故意撺掇她来堵我?”
她一步步逼近:“明明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想要别人看得起你,也不看看你做了什么事!”
说到这,江晚幽深的瞳孔闪过一丝戾气。要不是砂不了这人,她早就动手了,还哪有这么多事!
“你,你别过来啊!”程雪梅被她这表情吓了一跳,想到昨天她一脚把人踹飞,声音尖锐:“你别碰我啊,我可是孕妇!你敢动我,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呵~”江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要是真怕别人的看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你怀了孕就觉得自已有恃无恐了?我告诉你,我不打你,不是怕你,是嫌脏了我的手!别以为揣着个肚子就能颠倒黑白!”
程雪梅被怼得脸色发白,哭声戛然而止,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瞪她。
她怕对方真动手,她还怀着孕,不能真把对方逼急了。
陈远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程雪梅身前,皱着眉劝道:“江晚,有话好好说,她怀着孕呢,经不起吓……”
这话落在江晚耳朵里,瞬间点炸了她的火气。
她冷笑一声,看着陈远:“当初你要是真能劝住她,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她挑事的时候你不吭声,现在倒来充好人护着她?”
陈远还想开口解释,江晚已经懒得听了。
她伸手攥住陈远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将他掀得踉跄后退,不等他站稳,密集的拳头像是雨点一般落了下来。
专挑后背、胳膊这些疼却不伤筋骨的地方招呼:“让你护着她!让你分不清是非!让你该说话的时候当哑巴,让你嘴贱惹我生气,今天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陈远疼得龇牙咧嘴,连声求饶,却根本躲不开江晚的拳头。
周围看热闹的知青也没人上前劝架,反而津津有味的评头论足。
“这个角度好,省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