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学友先前在部队里处过一个对象。头一回上门见面,吴婆子就想学那老辈婆婆拿捏新媳妇的做派,存心要给人家一个下马威。
哪晓得这女同志也不是吃素的,本就是家里娇生惯养长大的。
吴婆子想支使她洗衣做饭,她当即就把脸盆给掀了,连锅都给砸了。
想摆婆婆谱?做梦!别说两人还没结婚,真要是嫁过来了,指不定得被磋磨成什么样。
姑娘当天就收拾东西回了部队,这门亲事彻底黄了。
按说眼看到嘴的媳妇跑了,冯学友多少该有点脾气,结果这人愣是闷不吭声,连个屁都没敢放。
要说这冯学友长得也确实俊朗。
皮肤白净,大眼睛双眼皮,单看模样,还是挺能唬人的。没出一年,他就又领回来一个对象。
有了上回的教训,冯学友这次挑人,特意提前打听了,说是个孝顺父母的好姑娘。
他还早早跟人家交底,说娶回家得孝顺他母亲,小姑娘当时满口答应。
刚到冯家那会儿,吴婆子让干啥她就干啥,半点不推辞。
吴婆子这下可算是满意了,逢人就夸自已找了个好儿媳。
结果没两天,女方的家长就风风火火地找上门来。
那小姑娘当场就变了脸,对着自家爹娘,把在冯家受的磋磨一五一十地控诉了一遍。
最后,女同志的父母带着六个哥哥,直接把吴家给掀了个底朝天,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讲到这里,村长忍不住感慨一声:“要说这冯同志,你说他人坏吧,人家女娃住在他家,他倒也没趁人之危。可你要说他好吧,他又是个十足的愚孝,一个大男人半点主见都没有,被他娘牵着鼻子走,简直窝囊透顶!”
江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经村长这么一介绍,她立刻就想起了书中这么一号人。
这人本性不算坏,就是脑子不太灵光,一味听信女主的话。后来升职之后,被女主利用职务之便,做了不少坏事。
偏偏他自已还觉得一身清白,直到最后被抓,还在一个劲地喊冤。
说起来,他也算是女主那边人里,最可怜又最可恨的一个。
但江晚可没打算因为他“可怜”,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先不说他以后会做什么,单说今天这事,要不是自已会点拳脚功夫,又有村长替她撑腰,换作任何一个家里不重视、性格腼腆的女同志,指不定会落得什么下场。
看人不能只看他是什么样的人,更要看他做了什么样的事。
她扒拉了一下空间里那些稀奇古怪的药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