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
他们三个捧着手办像捧着冠军奖杯,立马争论着保管权。
“我先收着。
”
“凭什么,先给我玩。
”
“……”
顾寥江完全可以自己买一个,没和他们争。
高兴归高兴,也有奇怪的地方。
“贺威,”他拉着贺威的衣袖,“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奇怪的词语的?”
“感觉。
”
“感觉?”
“嗯。
或许我以前知道,但是我忘记了。
”
顾寥江小声喃喃:“可是我没有和你提过包青天……”
不是一次两次了,贺威总是会在某个时刻无师自通,记忆起顾寥江和刘姨都没有告诉他的事物,好像他对万物都有神奇感应。
陌生的非人类生物,潜意识里竟然埋藏着海量人类知识,真令人费解啊。
……
回酒店的路上,红日西沉,天边燃烧着火红的晚霞。
他们故意绕了一个弯,专门去广场找王婆买烤肠。
杜赫南叼着烤肠和王婆聊天已经成为常态。
老人家永恒的话题就是那个上初中的外孙子。
“我们家小天一岁多的时候身上全是病,”王婆绘声绘色地讲起来,“算命先生说,要在同村寻一个人认作干爹。
当时家里穷,我还不知道找谁嘞。
好在我们镇子上有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