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收留了我们。
我感激不已。
他也欢喜,多了个伴儿。
我不要出门露面,只需要在后院帮他挑选草药。
等我们再攒一点钱,去边疆,去远一点的地方生活。
就能完全自由了。
至于他们一家,也彻底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想起儿子落水,我对他们只剩仇恨。
再大的不公,儿子也是他们的亲人,怎么能够疏忽到这个地步。
导致如今儿子有时候噩梦。
都是梦里溺水的场景。
他扑腾着喊我。
“阿爹,救我,阿娘,救我。”
可我迟迟没能过去。
我不敢想象要是儿子溺水,我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好在,这方小院给了我们避风雨的地方。
我开始教儿子读书识字。
医师教他辨别草药。
把他当成亲儿子宠爱。
我时常感恩,还好有他,还好有当初善意的自己。
就在我们的生活一步步步入正轨的时候,府内似乎闹翻了天。
阿爹甩开张亦寒,说什么也要把事情说出去。
哪怕张亦寒跪地哀求。
“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我没有恶意的,我也想姐姐,阿爹,你不要这样。”
阿爹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