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萌萌地歪了歪脑袋,隐隐泛红的眼珠一眨不眨盯着沉祾,问道,“你要认真打乖乖了吗?哥哥?”
沉祾铁石心肠地无视掉幼小女孩语气中的天真与童稚,一点头,说道:“对。”
“不可以!
不可以!”
130顿时大声尖叫,攻势更猛烈了,怒吼,“哥哥为什么要打乖乖?乖乖会痛痛!
乖乖会哭哭!”
“哥哥被乖乖打死好不好?”
“这是妈妈的任务!
哥哥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坏孩子!
不听妈妈话的都是坏孩子!
乖乖要吃了你!”
两个完全沉浸在战斗中的身影都快得江白菱看不出他们究竟如何动作了。
她只知道,空气中,血腥气愈来愈重,孩子们压抑着的哭声愈来愈难以忽视……半截窗户之外的夜色还是那么黑沉。
还要多久,沉祾才能走向胜利?
还有多久,是身受重伤的沉祾能够坚持的?
机械挥动着酸痛手臂抵挡眼前异种武器的江白菱打心底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甚至不知道,她还能拿得动武器几分钟。
她不知道,这一夜,为何如此漫长。
“啊!”
一只异种扑过来,擦着江白菱发丝被挤开,江白菱不由低呼一声,重新打起精神。
可随即,她就听眼前这只面色苍白、瞳孔泛红的异种低低“喂”
了一声。
喂?
它在跟她说话?
江白菱狐疑又警惕地向眼前身形瘦小、留着一头短发的异种看去。
它……他原本是一个男孩,可能五岁、也可能六七岁,江白菱看不出他具体的年纪、对他也毫无印象,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开口对自己说了一个字。
男孩没急着对江白菱说更多的字,而是如同方才一般,兢兢业业对江白菱做出攻击——只不过,说是攻击,其实更多时候,他都是借着攻击的机会,替江白菱挡住了其他异种的攻击。
他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