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辰正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作乱,闻言委屈地嘟囔:
“我已经很节制了啊,昨天不是只来了两次吗?”
“……”苏漾被他的“节制”标准气笑了,合上书转身看他,
“你这叫节制?我明天还得见客户,脖子上的印子怎么遮?”
顾晏辰的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红痕上,喉结滚了滚,眼底又开始冒火,嘴上却讨好地说:
“我明天让助理送最好的遮瑕膏过来,保证看不出来。”
苏漾被他气到没脾气,干脆转身关灯:“睡觉!”
可只要她一松口,或者稍微软下来,他就像得到了许可,立刻原形毕露。
有时候苏漾真生气了,抱着枕头就要去客房,他就会慌慌张张地拉住她,眼神湿漉漉的,像被抛弃的小狗:
“我错了,真的错了,今晚不动你,就抱着睡,好不好?”
看他那副样子,苏漾的气总会消下去大半,最后还是被他拉回床上。
他确实能安分一两晚,只乖乖抱着她睡,呼吸均匀地洒在她发顶。
可最多三天,那点克制就会绷不住,又会像头饿狼似的扑上来,嘴里还念叨着“忍不住了,太想你了”。
苏漾常常觉得累,累到第二天不想起床,累到开会时会走神。
可看着顾晏辰每次事后小心翼翼给她揉腰、端水,看着他因为她一句“还行”就笑得像个傻子,看着他把她的喜好记得比自己公司的项目还清楚,心里又会泛起浓浓的甜。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被糖裹着的刺,有点疼,又有点甜。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底越来越柔和的笑意,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
累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
而这份又累又甜的日子,好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