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到底,还是您老身边没个贴心人啊!
傻柱虽然不错,但他毕竟年轻,性子又冲动,将来娶了媳妇,哪还有心思天天照顾您?”
“不像我们家!”刘海中猛地一回头,指着身后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我这两个儿子,虽然平时调皮了点,但心眼都是好的!最是孝顺不过了!”
“老太太,我刚才在外面,听见老阎说要让孩子过继给您。
我觉得他这个提议,非常好!”
“不过嘛……”刘海中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阎埠贵,故意拉长了声音,
“他阎家的人,个个都跟他一样,精于算计心眼太多!
您要是真收了他们家的孩子,将来还指不定被怎么算计呢!”
“我们刘家不一样!我们家的人个个都实在,讲义气!绝对不会有那些花花肠子!”
“所以,老太太,我今天也跟您表个态!
您要是真想收个孙子,就从我们家挑!
光天、光福,您随便选!
我保证,他们以后肯定把您当亲奶奶一样伺候!绝不含糊!”
刘海中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直接就把阎埠贵的墙角给挖了。
“刘海中!你他娘放屁!”阎埠贵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你说谁心眼多?我看你才是满肚子坏水!
你那两个儿子是孝顺?是小偷吧!院里谁家没被他们偷过东西?
你让老太太收他们当孙子,是想让他们把老太太的家底都给偷光吗?”
“阎埠贵!你血口喷人!”刘海中也怒了,
“我儿子那是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早就改好了!总比你那几个自私自利,连亲爹都不管的白眼狼强!”
“你说谁是白眼狼!”
“就说你!”
两个管事大爷,就这么当着聋老太太和何雨柱的面,像斗鸡一,互相揭短,破口大骂起来。
屋子外面,闻讯赶来的邻居们已经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许大茂和林安也混在人群里,看得津津有味。
“我操!打起来!打起来!”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要不是怕被波及,他都想进去添把火了。
林安则是摇了摇头,心里觉得好笑。
这帮禽兽,为了利益,真是什么脸都不要了。
“这下可有意思了。”林安对许大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