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赶紧死死拉住他,一个劲地冲他摇头。
而易中海在看到李副厂长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
他比谁都清楚,李副厂长这个人最好面子,官威也极重。
现在林安这个他亲手树立的“英雄家属”典型,在他的地盘上被欺负成这样,李副厂长绝对会雷霆震怒!
果然,李副厂长见没人回答,脸色更沉了。
他看向国字脸公安,沉声问道:“公安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国字脸公安不敢怠慢,立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林安被诬告,到三家失窃,再到林安反击,举报全院侵吞抚恤金和家产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他每说一句,李副厂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听到易中海等人,打着“代为保管”的旗号,将八百块抚恤金瓜分殆尽的时候,李副厂长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好!好啊!真是我的好职工!真是我们轧钢厂的好邻居!”
李副厂长气得连说了两个“好”字,然后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死死地盯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
“在!厂长,我……”
易中海被他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跪下。
“我问你!那八百块抚恤金,是我亲手交到你面前,让你转交给林安,
并嘱咐你和院里的人,一定要照顾好英雄家属的,对不对!”
“是……是……”易中海汗如雨下,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照顾的?啊?”
李副厂长一步步逼近,声色俱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你就是这么把英雄的抚恤金,照顾到你自己口袋里的吗?”
“你就是这么带着全院的人,把英雄的家都给搬空了吗?”
“你就是这么纵容院里人,把英雄的儿子打得吐血吗?”
“易中海!你这个八级钳工,你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你的党性呢!
你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吗!”
李副厂长一番劈头盖脸的痛骂,骂得易中海体无完肤,头都抬不起来。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李副厂长的雷霆之怒给吓傻了。
尤其是刘海中和阎埠贵,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两股战战,几欲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