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这两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为了房子能狗咬狗到什么地步。
还有秦淮茹……
林安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女人才是整个四合院里最恶心,最会伪装的吸血鬼。
她今天虽然被聋老太太冤枉,受了点委屈。
但林安可不会因此就同情她。
他可是通过小鬼的视角,亲眼看到了,她是怎么在何雨柱面前搬弄是非,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的。
还想利用何雨水来对付自己?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可惜,她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何雨水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她哥拿捏的小姑娘了。
更算不到,自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给我等着。”
“你欠原主的,欠何家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地,加倍还回来!”
林安在心里冷笑。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洞天里打坐冥想。
一丝丝淡紫色的气息,从洞天的东方升起,缓缓地被他吸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精神和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又坚定的速度不断地变强。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林安就起来了。
他今天心情不错,特地让小鬼从洞天里,拿了两个昨天剩下的白面馒头又煮了两个鸡蛋,就着灵泉水,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饭。
中院,西厢房。
贾东旭,不,现在应该叫他易东旭了。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改姓,但等易中海结束去街道办学习,肯定会带他和棒梗去改姓迁户口。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昨天他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千天在全院人面前下跪磕头,管易中海叫“爹”的屈辱场面。
一会儿又是易中海抱着棒梗,带他们去全聚德吃烤鸭,去百货大楼买新衣服的得意场景。
屈辱和兴奋,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心里反复拉扯,让他备受煎熬。
“我……我他妈现在叫贾东旭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那片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发黑的屋顶,嘴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