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贾张氏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道,
“要不是你这个窝囊废,我们家能被一个外人欺负成这样?
你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你还算什么男人!”
贾东旭被骂得狗血淋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能把怨气都撒在秦淮茹身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秦淮茹看着这对无耻又懦弱的母子,心彻底凉了。
她知道再求情也没用了。
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一个会挣钱的牲口。
他们只关心她能不能带回钱来,从不关心她的死活。
夜里,秦淮茹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隔壁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鼾声,
还有棒梗因为脚痒而发出的哼哼声,只觉得这个世界一片黑暗。
她饿得胃里火烧火燎,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白天林安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是人,林安就能活得那么风光,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自己却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被人肆意欺凌,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一股强烈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恨贾张氏的刻薄,恨贾东旭的无能,也恨林安的冷酷和无情。
但她更恨的,是自己的软弱和无力。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再这样任人宰割,她迟早会死在这个家里,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洗煤车间里。
她必须反抗!
就像那天晚上,她用扳手敲断了王工头的腿一样。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淮茹就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