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他听到阎埠贵控告林安“耍流氓”时,心里也是一百个不信。
他对林安的印象,可比王主任还要深刻。
那小子年纪不大,但心思缜密手段老辣,做事滴水不漏。
更关键的是那小子是个狠人,睚眦必报,但绝对不是那种下三滥的流氓。
而且,林安前不久才刚给他们派出所捐了一大笔钱,
用于改善办公条件和普法宣传,现在可是他们派出所上下公认的“先进青年典型”。
现在有人告他耍流氓?这不是扯淡吗?
张所长的目光,落在了阎埠贵身上,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阎埠贵同志,是吧?”他沉声问道,
“你说林安对你女儿耍流氓,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指控。
你可要想清楚了,诬告陷害,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张所长身上那股子常年跟犯罪分子打交道而形成的威严气势,一下子就让阎埠贵心里有点发虚。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是“受害者”,怕什么?
“张所长,我说的句句是实!”
阎埠贵梗着脖子,强撑着说道,
“他林安就是个伪君子!
表面上装得人五人六的,背地里男盗女娼!
他毁了我们家解娣的名声,就必须得负责!就必须得赔偿!”
“赔偿?”
张所长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说来说去,你们还是为了钱吧?”
“我们……我们是为了讨个公道!”
阎埠贵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强行辩解道。
“行了,别在这儿嚷嚷了。”
张所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们不是要报案吗?跟我回所里,做份笔录。我们会依法办事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而是转向王主任:
“王主任,这事儿既然我们派出所接手了,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忙你的吧。”
“那……那敢情好。”
王主任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于是阎埠贵一家三口,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张所长“请”回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