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二车间。
弥漫着机油味的空气中,充斥着工人们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四合院那边又出大事了!”
“嗨,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林安那小子又把谁给收拾了呗。”
“这次可不是小事!
我听说啊,林安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三大爷阎老西给拒了!
还说人家是包办婚姻,封建思想!”
“我靠!真的假的?
阎老西不是前两天还吹牛,说林安看上他家闺女,马上就要当他女婿了吗?”
“谁说不是呢!现在好了,脸都丢到家了!
我听说阎老西当场就气得吐了血!”
“活该!让他天天算计!这下算计到铁板上了吧!”
工人们一边干活,一边幸灾乐祸地讨论着,
声音不大不小,却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不远处一个人的耳朵里。
贾东旭正拿着一块破布,心不在焉地擦着一台落满灰尘的旧机床。
他听着周围的议论,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又是林安!
又是他!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为什么总能占尽风头?
前几天,他还沉浸在即将住进林安那三间大瓦房的美梦里,
可转眼间,他爹易中海就倒了台,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他这个“干儿子”也成了全厂的笑柄。
现在,他最恨的林安,不仅没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把院里另外两个大爷也玩弄于股掌之间。
凭什么?
凭什么他林安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过得这么滋生,而自己却要在这里受尽白眼和嘲讽?
贾东旭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嫉妒和怨恨。
就在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心里不痛快?”
贾东旭一回头,正对上易中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