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只要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那还不快去?”贾张氏催促道,“我孙子都快饿晕了!”
“我去哪儿弄?”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这大半夜的,供销社早就关门了!”
“供销社关门了,林安家没关门啊!”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道,
“他不是钓了一大篓子鱼回来吗?你去跟他要几条不就行了?”
“什么?”易中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让我……去跟林安要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老虔婆是疯了吗?
自己跟林安现在是什么关系?
那是死对头!
他恨不得把林安给扒皮抽筋,现在让他低声下气地去跟林安要鱼?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对啊!你去要啊!”贾张氏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不是院里的一大爷吗?你不是德高望重吗?
你去跟他要,他敢不给?”
“就是啊,爹。”秦淮茹也在一旁,柔声细语地帮腔,
“您是长辈,林安是晚辈。
长辈跟晚辈要点东西,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再说了,您这也是为了棒梗。
棒梗可是他亲孙子,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孙子馋哭吧?”
秦淮茹这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既给易中海戴上了“长辈”的高帽,又用“亲孙子”来绑架他。
易中海听得是心里憋屈,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啊,他是长辈,是院里的一大爷。
可他这个一大爷,在林安面前,还有半点威信吗?
他要是真去了,林安那个小畜生,指不定会怎么羞辱他呢!
“我不去!”易中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