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也想看看自己新认的这个“爹”,到底有没有本事,能给自己弄来一口鱼汤喝。
于是,贾家一家三口,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坐在桌前,就着昏暗的灯光,愁眉苦脸地写着检讨。
街道办那个姓王的年轻干部,就像个催命鬼一样,
规定他们每天都要写一万字的检告,少一个字都不行。
他易中海好歹也是个八级钳工,在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被一个小年轻指着鼻子骂,还要去掏那臭气熏天的厕所,
现在晚上回来,连个安生觉都睡不成,还得在这里绞尽脑汁地编检讨。
“妈的,等老子出去了,非得让你们一个个都好看!”
易中海一边写,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林安的头上。
如果不是林安那个小畜生,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爷爷!爷爷!”
易中海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只见自己的新“孙子”棒梗,正满脸鼻涕眼泪地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棒梗?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放下手里的笔,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虽然他心里烦透了,但在“孙子”面前,他还是要维持自己慈祥长辈的形象。
“爷爷!”棒梗一把抱住易中海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
“爷爷,我要喝鱼汤!林安家在喝鱼汤!好香啊!我也要喝!”
鱼汤?
林安?
易中海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傍晚回来的时候,就听院里的人说了,
林安不知道从哪儿弄回来一大篓子鱼,把三大爷阎埠贵都给气得半死。
他虽然恨林安,但却高兴阎埠贵吃瘪。
因为今天阎埠贵因为按时交了检讨书,所以阎埠贵被提早放回家了。